“您好,咱们这里是首付13万元的精装修花园洋房,距北京市中心车程一个半小时,想邀请您详细了解一下……”今天上午9点,家住北京市昌平区的郭女士接到一通归属地为广东广州的电话,接通后对方便直接开始了房产推介。然而,当郭女士询问项目具体位置时,对方却进行了约1分钟的推销,并没有正面回答。郭女士尝试打断对方,对方也依然没有反应,继续念着早已准备好的推销词。郭女士意识到,这并非普通的电话营销,而是 AI 电话骚扰。
近年来,随着 AI 技术的不断发展,AI 外呼技术也日趋成熟,其呼出量大,效率高,声音逼真,已被部分公司用于基础的客情维护或营销推广。然而,这种频繁且不分人群的 AI 外呼,却让消费者不堪其扰,甚至侵犯个人隐私。
记者调查发现,目前市场上的 AI 外呼电话,其音色、话术、号码归属地以及拦截概率等都可以进行设置。某科技公司营销员朱女士表示,他们的外呼号码池非常庞大,一旦某个号码被用户标记为“营销推广”,这个号码便不会再启用,同时会对对话术进行调整。此外,还有销售人员透露,一个 AI 外呼机器人一天可以拨打几千甚至上万通电话。如果客户有更多需求,可以用多个 AI 外呼机器人实现。
AI 电话骚扰的“无上限”外呼、逼真的真人音色和未被标记的系统号码,使消费者处于十分被动的境地。记者在黑猫投诉平台搜索发现,此类 AI 骚扰电话涉及医疗健康、借贷催收、求职、保险等多个领域,已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问题。
电信分析师付亮认为,大部分被标注为“营销骚扰”的号码都是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的,应该予以处罚,但目前鲜有处罚治理的案例。他指出,治理 AI 外呼骚扰的重点在于电信运营领域对号码的有效治理与管控。目前用于商业推广的手机号码中,虚拟运营商的号码占比很高,对此虚拟运营商和监管部门应采取更积极的治理措施。
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王玮琨律师也提出,监管部门应加强对 AI 骚扰电话的整治力度,同时指导运营商升级拦截技术,精准防范 AI 语音骚扰电话。
此外,一些 AI 外呼系统所拨打的用户号码,其获取来源是非法使用了爬虫工具。这种通过数据接口窃取大量个人信息的行为,性质恶劣。因此,监管部门应严厉打击此类行为,企业也有责任通过加强自身数据接口安全和风险监测能力来防范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