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怪盗图9月20日消息,瑞银日前发布的数据显示,到2027年内存成本将占到AI总支出的64%,这一趋势背后是内存价格持续上涨的直接推动。然而,如今已有PC巨头公开站出来,对这种不断攀升的价格势头表示反对。
这家巨头就是宏碁电脑董事长陈俊圣。关注过他言行的网友应该记得,这并非他第一次表达类似立场。他对内存厂商持续涨价早已不满,毕竟PC和手机厂商是内存涨价最直接的受害者之一,也是受影响最大的群体,这次不过是遭受AI市场“池鱼之殃”的又一次体现。事实上,从行业整体利润结构来看,内存价格上涨会直接压缩下游整机厂商的毛利率,而宏碁这类品牌厂商往往缺乏对上游的议价能力,因此陈俊圣的抱怨并非个案,而是整个PC产业链的普遍呼声。
陈俊圣对内存厂商还在不断释放“缺货、价格要涨到明年底”的说法表示了明确反对。他认为,这些厂商之所以公开渲染缺货危机,是因为反垄断法禁止他们私下串谋操纵价格,只能通过这种公开信号互相喊话,懂的都懂。从市场行为学角度看,这种“喊话式”定价策略在寡头垄断行业并不鲜见——三星、SK海力士、美光三大巨头占据全球DRAM市场九成以上份额,任何一方释放供应收紧的信号,都可能引发下游恐慌性囤货,从而自我实现涨价预期。
对于自己判断内存并不缺货的底气,陈俊圣特别提到中国厂商(应指长鑫存储等公司)的产能一直在释放出来,“怎么可能一直缺下去”?他进一步指出,目前已经完全不存在缺货问题。从实际产能数据看,长鑫存储近年产能爬坡速度确实超出预期,其G5(即第五代DRAM)产品已进入量产阶段,月产能提升约50%。这不仅直接增加了全球DRAM供给,也打破了此前由三大巨头主导的“供给可控”格局。客观而言,中国存储厂商的崛起正在从根本上改变内存市场的供需平衡,这也是陈俊圣敢于“唱反调”的核心依据。
陈俊圣还提到,内存合约价目前处于高位震荡状态,价格涨跌混乱,有人报高有人报低。这种价格分化恰恰反映了市场供需博弈的胶着——一方面,终端需求(尤其是AI服务器和PC换机)尚未出现爆发式增长;另一方面,供给端新增产能陆续释放,导致不同渠道报价出现分歧。业内分析师指出,DRAM现货价在2024年下半年已出现回调迹象,合约价的高位区间难以长期维持。
不过陈俊圣此番公开表态并不只针对内存,还包括了CPU。众所周知,最近有多家CPU厂商也在喊缺货,声称产能只能满足50%的需求,这种说法与内存市场三巨头的套路如出一辙。但陈俊圣表示,目前CPU也不缺货,只有部分微软低价权利金专案机种(如Small Core规格的CPU)存在短缺,其他规格已经不再紧张。这一判断与市场实际出货数据较为吻合——Intel和AMD的客户端CPU出货量在2024年第三季度已恢复至正常水位,所谓“50%供应缺口”更多是特定细分型号的短期现象,而非全行业常态。
陈俊圣的这番表态,再结合今天长鑫发布G5内存量产、产能提升50%的消息来看,内存价格达峰的时间可能比预期还要快。华尔街多家金融机构预测价格峰值在明年,但按照目前产能释放节奏,搞不好今年底就是高点了。从历史周期看,DRAM市场的“涨价—扩产—降价”循环通常持续2-3年,本轮涨价自2023年下半年启动,叠加AI需求催化已经延续超过一年,随着中国厂商的产能入场,拐点正在加速到来。
三星等公司此前喊出“2030年之后的十年都会缺货”,显然是不可能的。至于他们持续强调“内存要缺货涨价十几年”的说法,确实是懂的都懂——这种超长预期的喊话,更像是一种战略舆论铺垫,目的是引导下游客户提前签订长期高价合同。但现实是,技术迭代(如HBM4和高带宽内存)虽然会带来结构性需求,但通用DRAM部分很可能在2025年就进入供过于求阶段。客观分析认为,PC和手机厂商应当抓住当前价格窗口期,适当调整采购策略,避免被过度渲染的“缺货焦虑”所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