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智能体（Agent）正在从“能聊天”进化到“能办事”，而“付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最近京东正式发布了国内首个面向智能体自主支付场景的系统级协议——Agent自主支付协议（A2P2），这标志着AI支付从概念验证走向了标准化框架。
该协议将智能体的自主支付能力划分为L0到L5六个等级。L0级要求每笔交易都需用户完全确认，L5级则代表智能体可以自主做出支付决策并执行。京东着重关注中间L3和L4级别：L3允许代理在单一任务内发起支付请求，但系统需根据用户设定的边界决定是否放行；L4进一步扩大授权，只要金额、场景和用户规则符合预设条件，代理即可独立完成支付。
在安全机制上，A2P2引入了“ARI（Agent Runtime Identity）”机制，在支付瞬间同步绑定真实用户、智能体身份和运行时环境信息，并进行实时校验，确保支付责任可追溯、执行实体唯一、运行环境可信，从源头降低身份伪造和恶意调用的风险。
同时，协议设计了“资金载体”隔离结构，将智能体的操作与用户主账户完全分离。系统为每个代理分配独立的受限账户，对最高金额、使用场景、有效期和收款方进行硬约束。即便代理被恶意控制，也无法越权访问主账户。用户可实时查看每个代理的资金使用情况，并随时撤销授权。
在交易后的结算与审计方面，A2P2将支付结果与任务委托凭证、ARI身份信息、执行决策和令牌绑定，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引入“证据链”机制统一记录关键事实，解决了传统系统中支付信息分散、审计不完整的问题，从而实现可验证、可追溯、可审计的AI交易。
行业观察人士普遍认为，A2P2协议的发布意味着智能体支付正在从产品级能力迈向基础设施级标准，未来有可能成为AI商业化的关键底层协议之一。不过，这一协议仍面临诸多挑战：不同平台之间的兼容性、用户对授权边界的理解成本、以及极端情况下代理行为失控的问责机制，都需要在实际落地中逐步打磨。但无论如何，京东率先迈出这一步，为AI自主经济铺好了第一块标准化地基。
